哦,拿钥匙是拿了呀,只是不小心让他去神起办公室了而已,他只是不小心恰巧遇到宋振兴打起来了而已,她又不是故意的。
“咳。”到底是理亏,宋悲清清嗓子,跟小白打商量,“如果我说,我想改邪归正,你能跟你主人说一声吗?我可以里应外合,帮他解决沐雨,实验大楼这个麻烦,条件是,他要保护我,免遭毒手,怎样?”
宋悲扬声,伸手摸摸小白脑袋,“就算是你,小精灵宝宝,也不会让这个世界毁于一旦,生灵涂炭吧?”
小白迟疑了。
这一迟疑,就到了主人面前,“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
小东西扒拉扒拉不停,说完了宋悲的话,又说了其中缺优点,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如果世界毁灭,它是不是再也不会吃到这么好吃的异能,见到这么魅力的精灵女士,睡到这么香的觉了?
然后,小东西就哭了,水做的,哭得也跟其他人不一样,哭俩长条子面条,谁看了不湿手啊?
季琛沉默无言,一把丢开小白,拧开水龙头,挤出早已准备八百年的消毒液,洗手消毒一条龙。
“毒”被丢进马桶,坐在里面嚎啕大哭,就跟坐在豪华别墅一样,显得它可渺小,哭得声音堪比唱歌,“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
当然,小白对人类语言并没有精通到达到语言六级的程度,只能哼出这么一句歌词的音调,但是,它会折磨人,会边哭边反复哼这一句的调子。
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季琛太阳穴突突跳,擦擦手把马桶盖合上,瞬间摁了下冲水键,再回去洗手,再消毒擦手,世界终于安静了。
当晚,小白的答复是,“主人选择拒绝。”让宋悲非常郁闷。
不过小白连面都没露,“出于好心”在地板上控制水流速度,书写出那六字答复,又补上解释,“他说,错过这村没这店,当初你对我爱搭不理,我现在让你高攀不起!”
小白生怕宋悲看不到,把整个地板都给占了,拿来写字,后面这句话写得超大,导致她连夜拖地,硬生生是气得,很无语很无语。
拖着拖着还大吼,“你告诉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全人类毁灭了,他就是从犯,我要告他!”
事实上,季琛嫌弃小白是爱哭鬼,啥也没说,但也啥也没干,所以小白就认为季琛是默认拒绝,加上被冲马桶之恨,不能从铲屎官,精灵奴才的身上找回来场子,那就只能从矛头根源了,如果不是宋悲让它传话,它也不至于被……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日本精灵自当青云直上,届时必要他好看!给他点颜色瞧瞧!
啊不是,直接告诉宋悲会让本精灵没了面子,这点事儿都无法搬得动精灵奴才,它还当什么精灵,这很让它失了威严,正所谓是别人做不到,不是它做不到,正所谓,解决矛头根源,要找到更深的根源……所以,更深的根源不是为了十年后的报仇提前,而是为了今日的汇报准确。
小白为了汇报准确,不得已上网查阅,连夜背写村……店……爱搭不理……高攀不起……
深夜,季琛刚刚入睡。
突然磁场波动,能量迅速汇集全身各处,下一秒,就传来熟悉的水流声,以及各种叽里呱啦。
翻译加省略:“主人,宋悲说要告你。”
季琛睡意全无,愣了愣忍不住发笑,拿起拖鞋,说话几乎是从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小白,谢谢你千里迢迢,特意跑来告诉我,我什么都没有,只能奖励你吃最爱的大嘴巴子。”
多么遗憾。
因为懒得下床,所以只能表演拖鞋啪叽拍精灵。
重新躺回被窝,世界彻底安静了,也不太安静,季琛坐起身,烦躁揉着头发,接起了接连震动的电话,“有屁憋着,别臭到我。”
“你发什么癫,我是你领导,你敢让我憋屁,你死定了。”
季琛这两天因为被宋振兴伤到,又去实验大楼,见证了许多离奇事,还卧底成功,呃,算吧,总之上头说他已经暴露,被宋悲当众宣布是凶手,所以完犊子了,回不去了,只能把卧底的全过程都讲述一遍,他大爷,三年啊,整整三年卧底生涯,他嘴皮子都要秃噜废了。
最后喝干了领导的保温杯,大约五六十厘米长度那种,才保住嗓子,因为眼睛还没好,领导简直干了倒水服务,出来后又抽空做了身体检查,还没做完就被叫去重新讲述实验大楼的经历,二次口供预防翻供,保证他说的是真的。
要不是使用自身晶核,差点死翘翘,不能用异能,又何至于用盲杖,哪怕一丝都能够探路,当自动化盲杖了,该说不说,新时代就是好。
季琛用的高科技盲杖,智能扫景耳机,实时播报,配上导盲犬,也就比正常人少了个可见万物罢了,不过还能配个芯片,堪称大脑投影仪。
但是芯片有风险,全球成功案例不过区区五十例,且植入后,他就彻底要告别高强度工作训练,各种外派任务,只能做一些不用眼睛的动作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