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弄的她恐慌不断。
一晚上,沐浴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是没停过。
次日时嫣醒来,是因为被打了耳光,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疼得厉害。
她勉强迎着光亮睁开眼,凶狠狰狞的先前在母妃跟前的女官映入眼帘,就见女官高高抬起手,还想再扇来,不过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截在半空,而后这手使力,将女官推地连连往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身边有人做起身,肩膀全裸,身上全然没衣物,背后脊骨凹陷处盛开的荷花图样胎记,唯有一人身上有,她见过。
换药的时候……
时嫣脸色苍白,浑身血液全往脸上凝聚,拉开红绸丝被一看,立马从中意识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女官正是帮她做通关文牒材料的那位,许是来看看她是否在昨夜已经离去,结果发现。
“本官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却枉费本官信任!竟在婚前与人行苟且之事!还骗本官索取文牒材料!原来不是自己不愿为和亲葬送一生,是早已有情郎,要带着情郎一块私奔,浪迹天涯!”
甩袖背对此令人不耻之景,女官冷然训斥,“你怎的变得如此自私?”
“皇甫时嫣,你母妃在世时是如何教诲你的,你全都忘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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