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扛着时嫣大步踏进寝宫,驱散走了所有宫人。
一进去,就把她被甩到床榻上,褪去她的鞋袜,欺身而上。
铃铛在响啊。
看着逐渐放大的陌生面庞,时嫣想不清醒都难,无奈双手又被宇文晁扯下来的帷幕系得死死的,她只能抬起双脚抵在两人之间。
宇文晁眼神略过她的赤足,顺势伸手掰开放到身侧两旁,继续往前倾身。
“等等!”时嫣没想到他这么无耻。
宇文晁置若罔闻。
时嫣心拔凉拔凉的,声音染上决绝和恐慌,“宇文晁我们还没拜堂,你再敢靠近我,我就咬舌自尽!”说完牙齿抵住舌头,满脸写着不屈服。
宇文晁眸间的欲念被驱散了些,望向她清澈瞳仁,“你怎么清醒的这么快?”
只差一点,他就能省略那些繁文缛节,一步到位,直接成婚了。
可偏偏在外面吹凉风,打斗的时候她都不清醒,现在却醒了。
要不是看她的眼睛没骗人,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他玩。
就想打他那一拳,或者觉得他如果身手不好,能趁机杀了他。
这下,宇文晁也清醒了不少。
以往和亲公主是杀手,在洞房花烛夜,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将其一击毙命,牺牲自己,换取国家攻城略地的不在少数。
谁能想到,孤身一人落到人生地不熟地界的娇弱公主,竟那么厉害,一个小小举动就让一个国家顷刻间崩塌。
不过宇文晁很自信,自己不会重蹈那些人的覆辙,他深深看了时嫣一眼。
伸手掐住她娇嫩面庞,在这脸上留下明显红印子,随后低头,弯腰,“怎么,公主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为在本王的榻上寻死?”
他嗤笑,“今晚我们就成婚,一会礼成,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说完便不管不顾地背过身,当着时嫣的面儿也没离开,舔了舔碰过时嫣脸颊的左手大拇指,低声嘟囔,“还真是块金镶软玉。”
和传闻中的一样,烈。
宇文晁的举动惹得时嫣内心一阵恶寒,眼波流转,疯狂思索处境。
脑海里同时像回音一样响起一句话,“你带来的和亲队的人都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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