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当初跟我一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拜托你,能不能像我一样维持最初的想法,行吗?我们体面点,各自安好,你也省去了很多麻烦,这段时间我也不亏,你也不亏,不好吗?”
每一句话都如刀子,剜着季琛的心。
比背上承受的“家法”,数道鞭伤还疼。
“你就对我没一点心动?”
“没有。”
话尽,时嫣把手办小粉羊丢下,果决大步往前走。
“我说什么来着,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是个狠人,给我当家教老师卧薪尝胆那么多年,她又能是什么……”
“砰”
季琛一拳挥过去,墨文轩的身体歪倒撞向门板,瞬间眼冒金星。
“m,姓季的你别忘了老子是怎么救的你……”
不顾一切,跨过台阶上的手办粉羊,抱着手臂义无反顾冲去找心脏遗失空缺的一部分。
闯出夜醉大厅玄关,呼吸新鲜空气。
时嫣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但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会这么难受?
黑黢黢的天空了无星星。
阴云盖顶般的心慌,痛苦。
时嫣迷茫向前走,无声大哭,五官面貌哭到扭曲变形。
握紧的双拳是意志想争取清醒,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是提醒她不能回头,亦是他留在她心间的痕迹。
就此别过,说的轻松,真正能做到的又能有几个?
她回头了。
看到的是痛不欲生的一张脸。
泪流不止,唇白,血色无,右手臂抱着左手臂,身形跌跌撞撞。
他不止一次告诉她,他一次次对她确定他的心意。
“没关系。”
“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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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利用我也没关系,你只要跟我在一起,把我当什么都行。”
“我爸你不用担心,我迟早会改变他的想法,你什么都不用考虑,你只需要跟我站在一起就够了,我需要我很需要你跟我是一起的……”
“砰”
玛莎拉蒂飞驰而过。
就在前一秒,季琛推了她一把,走到了那个被车开过的她的位置。
他没说完的话随风而散。
被撞飞,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下,躺在地上嘴里血流不止。
“季,琛?”
时嫣呆傻了。
快速跑向季琛,跪下,双手不断想触碰可却不知该碰哪里。
她抽咽哭泣得断断续续,已然泣不成声,上不来气。
他嘴里的血不断流淌,眼睛看着她,却是弯弯的。
“你,你看,如,如你所见,只有你,能让我拖着残缺的身体,走向你,我只……”
在乎你。
玛莎拉蒂跑车内,紧握方向盘的墨文轩呼吸急促。
眼睁睁看着季琛头歪向他这。
缓缓闭上眼,嘴角两边都是血,他死前看了他一眼,看的是他,对吗,他知道是自己,他对车那么了解,肯定认出来车牌号,肯定认出来他了。
是他害死了季琛。
他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害死了。
天空下起细雨,滴在对天恸哭的女孩的青秀面容。
车窗上,刮雨器自动开启。
夜醉的门童安保,以及包厢里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冲了出来,一切都昭告着真是真的。
眼前一黑,头颅瞬间砸向方向盘,发出喇叭声。
“滴——”
“滴滴——”
白色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心率监测器在床头柜运作。
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昔日生动的,每日相处的,都像一场幻境。
医生说:
“对于植物人来说,最好的是让他在意的人多跟他聊聊天。”
墨文轩被抓,供出教唆者裴羽邱轻衣,结局可见,他们都成年了,但坏人怎么受处罚,受害者的伤害都不被抹去,转移。
承担的,不过是留下者的痛苦。
季父一开始对她咄咄逼人,认为季琛替她挡了,该死的是她,所以医生说的事,她得做。
未来的照顾,她得来。
墨家一团糟。
她妈妈高龄孕妇,怀孕初期胎不稳,因此受惊吓流产了。
墨青山一夜间白发苍苍,将近五十岁的年龄老的像七十岁。
而她,是当晚事发前起因经过到事发后现场结果的唯一目击者。
至于墨文轩,他阴差阳错撞了季琛,更不会好过,因为她也是事情发生后才知道,墨文轩小时候烧季琛背,是在救他,季父总在季爷爷不在家时,一不如意就对季琛动用家法,鞭击他。
但墨文轩后面嘲笑季琛,对所有人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