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仆人与护卫及骑兽,没有一个活物能逃脱。
朱荀猛然回头,就见后面跟着一长串被捆绑的人,原来不是只有父亲被连坐。
唐师上前将罪状长牌贴在他背上,“走吧,到了审判台你还可以看个够。”
被贴上罪状长牌的瞬间,朱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
他低头,眼底的杀意无人看见。
藏姜却敏锐地回头盯着他,“唐师,看紧他。”
“是,长官。”唐师发现了藏姜语气的变化,他立即警惕起来。
藏姜给朱荀安排了特制的囚车,八只双翼猎犬拉车,但凡有点异动都瞒不过这些猎犬的鼻子。
藏奢看到囚车出来的时候,不由皱眉,“他待遇到这么好?还能坐在车上。”
藏姜很想回一句:“叔,这待遇给你要不要?”
她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地回道:“政务大人,这是押解犯人的车,防自杀、防逃跑、防劫囚、防他杀,能高效将犯人运送回审判院,省时、省力、省资源。”
藏奢冷哼,“你说的我能不知道吗?就是为了为防止他逃跑,我才守在这里。”
藏姜行礼:“劳您亲自守门,您辛苦了。”
藏奢怀疑她在暗讽自己堂堂政务大臣跑来守门,但看藏姜面无表情的严肃样子,又不太像。
他挥手,“行了,赶紧把人押走。”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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