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大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爹，你说啥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你考上了秀才，咱们家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牛车慢悠悠地行进着，车上的家人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气氛温馨而欢乐。

    听着牛车里家人们的聊天，张玉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他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几朵悠闲飘荡的白云，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仿佛是大自然也在为他这份喜悦加冕。

    张老大不经意一个扭头，看着仿佛在发光的爹，脱口而出。

    “爹，你怎么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变了。

    为什么变了。

    因为，就是变了啊，人都不一样了，怎么还会跟之前一样呢。

    可惜啊，张玉无奈摇摇头，不能说。

    他拍了拍张老大的肩膀。

    “老大啊，人都是会变的，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爹以前......对不住你们，还希望你，心里不要怪爹。 ”

    张老大着急解释着。

    “爹，我们没有怪你，真的没有，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爹啊。”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爹，还是现在的？”

    张老大坚定不移道，“都喜欢，只要是爹你，不管你是什么样。”

    张玉点点头。

    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还以为，他会说喜欢现在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