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摇摇头,“殿下......没事,就是奴才走的急了。”
宇誉眉头微蹙,借着宫灯仔细打量眼前的太监。这人额头上还冒着细汗,呼吸都未喘匀,分明是疾跑过来的。
\"真没事?\"宇誉声音沉了几分。
太监眼神闪烁,支吾道,“没事。”
宇誉点点头,挥挥手,“嗯,你进去吧。”
“是,殿下。”
宇誉看着那太监着急跑进去的样子,又看了看四周,此时没有下人。
不知为何,父皇让伺候的下人都离开了。
鬼使神差的,宇誉没忍住,轻手轻脚的走了回去。
宇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贴在了御书房窗根下。
窗纸透出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里面传来父皇低沉的声音。
\"查清楚了?\"
\"回皇上,查清楚了,但......。\"
“哼,但是没有杀了他是吗,废物,都是废物。”
一声巨响,宇誉浑身一颤,后背紧贴在冰冷的宫墙上。
父皇向来威严,却鲜少这般震怒。
他屏住呼吸,只听里面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皇上息怒,那人狡猾得很,在咱们的人到之前就......\"
\"就什么?\"父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又让他逃了?几年了,你说说几年了,你们这帮废物,能做什么。\"
宇誉心头狂跳。
父皇要杀谁?
几年了一直在杀的路上,还没能杀掉?
是谁,这么大的仇?
“皇上息怒,那人行踪诡秘,每次快要得手时,总有人暗中相助......”
\"相助?\"父皇冷笑一声,宇誉听见案几被重重拍响的声音,\"是你们太没用了吧,一个孩子而已,就这么难杀?\"
屋内陷入死寂,宇誉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失态,那语气中的恨意让他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