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能看到岸边拍起的浪花,和白雪覆盖的土坡。
越南进加快了划桨的速度,面色潮红,兴奋地仰天长啸,“老夫终于再次送人渡江了!”
把叶直抱着放在土坡上,越南进面朝沥江将船桨狠狠插进土里,缓缓跪下,老泪纵横。
小舟在他面前的水中微微摇晃,似乎是在对他表示赞赏。
越南进双手撑地,朝着小舟磕了三个头,高大雄伟的身躯和那一叶小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着他双手合十仰天喃喃道: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越南进,茅野渡最后的艄公,时隔五十年,再度成功横渡沥江,送客人叶直到达对岸。今日起,越某卸下艄公之职,但求离开茅野渡,颐养天年。”
说罢越南进朝空中抱拳,再度叩首。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不过越南进没有等来老天的回应,倒是从沥江水里传来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
“不……许……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个身影从江心飞起,带着滚滚浪涛,直冲岸边而来。
遮天蔽日的巨浪,霎时间就要将岸边的两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