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称赞,得到贺九思的首肯,“她一个孤女家破人亡,时至今日才有机会和父皇陈情,个中苦楚可想而知。
相比之下儿臣养尊处优,整日想的都是怎么逃学、怎么抗婚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实在是羞愧难当。”
贺九思是真的觉得羞愧,沉璧身负血海深仇却还想着帮他从指婚的风波里脱身,此等心境和气魄,叫他如何不脸红。
淑妃莞尔,扶了扶他的发冠柔声宽慰:“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儿不必妄自菲薄。
陛下能将陈碧安置在宫里说明他已经动了要重审贪污案的心思,真相大白前,本宫一定会保她在宫里性命无忧。”
贺九思郑重拜下,千恩万谢:“儿臣代白麓死伤的十万将士谢过母妃,贪污案牵涉甚广,陈碧千万不能有闪失。”
“若不是母妃亲耳听到,还以为这话是明世子说的,看来陛下允准你和他来往是对的,我儿心中也有了天地。”
淑妃抬手扶他起来,觉得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十分别扭,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感怀。
贺九思耳尖透出一点不自然的红,“他如今是儿臣的伴读,儿臣说和他说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