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话柄,下意识看向雍王和丞相的方向,又迅速转过头。
雍王审视夺度,觉得此刻正是他站出来“担此重任”之际,义正言辞道:
“太子何须动怒,裴尚书也只是猜测而已,瘟疫迟迟不见解决,清凉殿也一直被封禁,别说裴尚书,就连本王,也不禁有些怀疑太子有没有用心让太医医治父皇。”
太子寒眸睇他一眼,不怒自威:“雍王一片孝心感天动地,父皇龙体抱恙,本宫同样日夜悬心,方太医等十二个时辰轮值守候,容少谷主也在加紧研制解药,若有新的进展,本宫会第一时间让诸位知晓。”
雍王迎着太子的目光正色道:“父皇的病情迟迟不见好转,太子不尽快向邺京求援,反而指望明世子救他性命,太子就不怕父皇有个万一吗?”
雍王咄咄逼人,嘴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味深长道:“亦或者说,太子就是要把父皇的安危交到明世子手上?”
太子的眼神骤冷,“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