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子年春,就是1972年春天,我是对的,折腾这么久,密码文终于能解开了。
万事开头难,只解出这一句,抬头已是日上中天,胖子拉着闷油瓶说去订满汉全席,我起来换衣服,换到一半闷油瓶进来了。
他根本就没去,是害怕我一转眼又丢了么?怎么挑这时候进来。
我匆忙穿上衣服,“密信解开了。”
我把那张纸给他,他接过去没急着看,本来这就是发送给我的,他并不感兴趣。
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臂,确认我的肩伤这一次真的愈合了,并且按压也不再有任何痛感,他看完说了句,“不会留疤。”
我套上t恤,有些担忧,“小哥,伤口好的实在太快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对?”
太违背常理的事情,通常都埋着看不见的隐患,我昏迷了,不确定那个庸医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手脚。
他也皱起眉头。
太不寻常了,但这件事我们也无法确认,只有见到张有药才有可能问出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