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咳一边笑。闷油瓶摸上我额头,还在发着高烧,看温度计直冲四十度。这一番高热来势汹汹,退烧药都压不下去,可能是身体透支的太厉害,我真是太不争气了。
或许这就是张有药的术,伤愈之势十分霸道,汲取全身能量,毕其功于一役,眼见连道疤痕都不会留,就跟他的长生之道一样,可至不老不死但副作用一样巨大。
他抵着我的额头问我,感受着我的热度,“你怎么会受凉?”
我怕冷,他在地下室把衣服都给我盖上,被子也都让给我,五月的天气,北京白天都要三十多度了,空气又干又热,我怎么还会受凉呢?
“呃...洗凉水澡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提。
他一听就明白了,语气不禁有些后悔,“我的错。”
妈的,他果然是在故意勾引我,看我心烦意乱血气浮涌他还挺享受是吧,我在心里把他臭骂了一通。
嘴上还说着,“不关你的事,是我太累了,伤口愈合又透支了太多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