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委托搞学术研究,一切以保密为要,每个人都签过保密协议,您看能不能也帮我们保个密,行个方便。”
他闻言摸摸头,“哦,保密,就是额不能看你们是吧?额这就转过头去。”
说着他就抱着蛇皮袋子转过身去,不看了。
说不看就不再看了,但也不提走的事。这人一副好生纯朴的样子,就是听不懂别人的言下之意和弦外之音,看来还是我说的不够明显,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风二河一直看我,他冲我歪过头摊开手,用口型问我啥情况。
我跟他比个ok,让他别急,马上搞定。
我觉得这人更适合直来直去,就决定直接跟他挑明,“大哥,我们这次是保密拍摄,包括洞穴环境和动植物考察部分,都牵涉到别人的学术机密,不能有外人在,您看您能回避一下么?劳烦您往山外走走?”
“嗷,就是额不能待在这里?”他回头看我,“可额在这,也是在等人哩。”
我听他说等人愣了下,等谁?这地方除了风二河他们和我,还有谁会来?晓山青吗?我立即警惕起来。
手放在腰后,我冲他笑起来,问他,“大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荒山野岭又能等谁呢?这大白天也没有狐狸精出没,更没有聂小倩。”
“你说的,额都不认得,额在这等一个叫风二河,还有个叫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