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声音。
还是没有出来,但脱离的距离变远了,大概有上次两倍,时间也变长,将近十秒了。
我扶着岩壁,回过手电照他,辨认他的嘴型,他说的应该是“停手,不要再炸了。”
他眼里都是担心,表情有些着急,相对他平日里泰山崩于前依旧面如平湖,这已经算是生动的出格了。
我冲他笑了,想去握他的手,只有炸过我才能看到他,就像献祭,我把胖子的宝贝投进功德箱,换来片刻与他相逢。
我不知道什么原理,这是黑岩深处,它还会吞噬同化,吸蓄能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一处就像黑岩里的黑洞,能量的吸积和喷流都不奇怪。
还有那种看不见的东西竟然还会出来串门,下次我记得躲着点。
他低头看我握上他的手,其实我只感觉握住了虚空。
眼看他再次溶解在我眼前。
我手落了空,再也忍不住,一口血从喉咙里喷出来,溅落在地上,人也跪下去。
胸口疼的要死,像被剧烈撞击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