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形是没问题的。”
只要他带上霍华德直接走那片林子就能省下许多时间,也不至于让这位老人白忙一场。
安德鲁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冲他点头,“那就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年轻人别整天忙着工作,好好吃饱了再出发。恩?”
一顿饭算不上美味,艾瑞斯甚至吃得连连瘪嘴。
可是迅速消失的烤饼们还是让安德鲁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教授先生,再多吃一个。外面的雪大得很…吃饱一点,待会再披上那条薄毯子,我看你穿得实在太少……”
老人絮絮叨叨的话是斯内普从没听过的殷殷叮嘱,手里的烤饼没什么滋味,心里却涌起古怪的感觉。
也许像是屋外的雪?
轻飘飘,又不断地累积——直到树干再也承受不住,扑通一声,滑到地面堆成小丘。
“都围好了…”
屋门前,安德鲁为孙女系好围巾,也真的将那块薄毯子盖到了斯内普的身上。
他想要开口拒绝,手却下意识把小毯捏紧了。
“…”
“不用见外,还不还都行,反正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安德鲁把边角拉到斯内普的胸前再熟练地打上活结,像是曾经做过千百遍。
滑稽的红纹格子花就披在他身上,艾瑞斯笑着没有说话。
直到她从那个漆黑逼仄的移形通道里出来,扶在肩上的手也松开之后,才轻声说:“别介意,斯内普。安德鲁也许是想念我的父亲了……斯利维奇离开时比你也大不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