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时刻,当然是把再次失控的人——杀了。
“邓布利多校长,”安德鲁忽然站起来,朝他弯腰。
“你这是做什么?”
“邓布利多,阿不思,我的希望真的不多了。她…她也许,还有个三年五载,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只求你能在闲暇之余!帮我想想办法?”
“压制也好……续命也罢……”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言辞变得断断续续,老人哽咽着吐出恳求,窗外却仿佛是另一片世界。
艾瑞斯迎着阳光,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灿烂。
“…就用缓和剂吧,斯内普。最简单的药剂却拥有最需要仔细认真的手法才能熬炼成功,会是一道好考题的…”
夕阳照在脸上,却不及她明媚笑意的万分之一。斯内普背着双手,捏紧了手指。
“缓和剂……”
“怎么样?”
她在药材堆里挑挑拣拣,一份药剂的配方就放好了。“药材都是现成的,不用去泥地里挖……哦,不是,我是说,如果能顺便消耗掉这些…就好了。”
撒谎。
她分明就是不想和那些肥蚯蚓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