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腔调说,“比利威格虫……是啊,被它们叮上可不好受……”
可他也许是这间屋子里最不用担心这件事的“人”了。
艾瑞斯啃着糕点,不知不觉与报纸后的人对上了眼。斯内普与她互看两秒钟,又同时低下了头。
“噗嗤,”
很细微的笑声传进耳朵里,斯内普在报纸后勾了勾嘴角——魔法史课的教授至今都不愿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窗外的阳光明朗又温暖,职工休息室里只有辛尼斯塔教授写字的唰唰声,和艾瑞斯小口吃着茶点的声音。
叮叮…
斯内普用魔杖轻轻敲了敲花瓶,把清水灌进去。阳光穿透进来,在桌面留下五彩斑斓的波光。
花瓣柔和饱满,渐渐吸饱了水。花茎直立着,叶片像剑一样。
斯内普不知不觉注视着它们,直到麦格教授气冲冲地回来。
“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每一年都要搞上一出。吓坏孩子们对她有什么好处——”
艾瑞斯放下糕点,其余教授们也抬起头。
“西比尔,”不等发问她就接着说,“今天的占卜课上她又对学生做出死亡预言了,还把整个班的人全都吓坏了。变形课上每个人都神不守舍,就连向他们展示我的阿尼马格斯都没有把注意力抢回来。”
“阿尼马格斯?”艾瑞说。
“死亡预言?”斯内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