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外,再无任何多余动作。”
吕布有些不信邪,再度从小洞观望,发现贾诩仍旧坐如枯木,脸上的神情是纹丝不动,简直像一具死透了的干尸。
“袁重六,你以前可曾听闻中邪之法,这贾诩能坐三个时辰没有动作,连表情都定格,会不会是中了邪术?”
精干的勾栏谍子似乎没想到吕布能叫出他的名字,他惊喜不已,正经解释道:“回将军,在下不懂这些,不过倒听闻有道门中人习会坐忘之姿,打坐时可清空一切思绪……”
吕布摆手道:“行了,扯远了,提这些还不如多去睡两觉。”
“你且继续在这盯着,明日本将军再来看。”
袁重六点点头,旋即错愕道:“明……明日?”
吕布双手负后,颇怡然自得,嗤笑道:“他贾诩不是喜欢装神弄鬼?不是很能坐?那就让他坐着吧!”
“那他要是待会儿走了呢?”
“你自己看着办!”
吕布笑了笑,似乎心情非常高兴,就这么朝后院走去。
自己的两个妻子可还在后面等着呢。
袁重六呆呆的望着吕布消失在视线中,暗道:“坏了!将军要昏头!这若是当了皇帝,还不得是个昏君?!”
“唉,还让我自己看着办,我怎么看啊?干脆待会儿这厮要跑,一刀剁了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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