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转投他人麾下的前提下,敢问在他的心中,谁才是最合适接替相国的人选?”
贾诩似胸有成竹,轻声道:“看似给了李儒选择,其实他没得选,因为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再有第二方势力愿意接受他,只会为了笼络人心,除掉这个昔日‘国贼’的手足心腹,第一智囊。”
吕布听完之后良久才翘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文和刚才说,李儒恐怕已揣测到我心中所想,这么说来,文和也知道了?”
贾诩微愣,旋即端起案上的茶壶,自顾自朝器皿中倒满了茶水。
直至茶水溢出,他才道:“温侯,这杯中水已溢,敢问你是想让它被人喝掉,还是干脆倒掉?”
吕布皱眉不语。
紧接着贾诩又将杯中茶倒入壶中,凝声道:“在下认为,它不能被他人所饮,也不能因满而弃,而是得用一个更大的容器将之承载。”
“温侯现在何尝不是那快倒满的茶水?是被人饮下,还是故步自封等待干涸,亦或者干脆自暴自弃丢掉全部?”
吕布哑口无言,失笑道:“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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