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群难以生存,在这个世道感受不到公道的穷苦百姓。
真正有罪的只是其中的少数人。
所以正好与张宁产生了交集,这么一想,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喜欢吗?宁儿今天晚上可以穿这身去伺候你呀!奉先哥哥很久没见过黄巾圣女了吧?”张宁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吕布的耳根,吐气如兰又媚眼如丝,吕布直呼受不了。
一旁的严柔已经羞得没眼再看。
这个宁儿妹妹,实在是太大胆了!
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儿……这般调情,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咳!好了,说说你出去干嘛了。”吕布干咳一声,不能再继续尴尬下去,赶忙转移话题。
张宁也收起了古灵精怪的性子,主动去挽着羞赧不已的严柔,正经道:“这不是玲绮那丫头自个儿往军营里跑,现在城里不安生,我怕她一个人遇着事了,就悄悄跟在后面,看到她被高顺接入了营里,这才返回来。”
“途中呢,宁儿又去了趟那座别院,以你的名义,模仿你的字迹,从院墙外抛了一封信进去,写给媛姐姐的!”
严柔惊讶的捂着小嘴:“妹妹你……谢谢……”
吕布则是满眼爱意,若抛开宁儿的身份不谈,她真是一个极为完美的女子。
这也是他为何远走之后,能放心叫侯府与并州军的事宜全部交由张宁去决断,只因放心。
“宁儿,经你这般提醒与做法,我对她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媛姐姐对你是一片深情,你不能只把人家当成事业路上的工具,劝你呀还是多关心关心人家,别到时候追悔莫及!”
“好!”
吕布坚定的吐出一个字,其实早在那日相府之中,他遭受董卓的质问后,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愿意娶寡居后的董媛为妻。
也正是有了这个保证,董卓并没有再跟他多说其他的。
“等等,刚才我听柔儿说,营中新来了战马,何意?”吕布想到严柔的说辞,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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