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脸色惨白,头发凌乱,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连门都来不及敲,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慌和颤抖,几乎是哭喊道:
“何总指挥!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刚刚收到……
收到了地核炮基地发来的最后一段加密信号……
我们的地核炮基地……被……被摧毁了!郭甘将军他……他……”
通讯员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痛苦地摇着头。
“轰!”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指挥中心内炸响。
何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通讯员,又缓缓转过头,
望向屏幕上同样一脸震惊的老莫,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震惊和悲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没,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耳边的警报声、键盘声、呼喊声仿佛都离他远去,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残酷的事实
——地核炮基地没了,郭甘……牺牲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参谋及时扶住,
几乎就要栽倒在地。
火星基地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敌人的狡诈计谋下,轰然倒塌。
何涛愤怒地说道:”没想到这么快。。。老匹夫!!
其他防御阵地有何进展消息?“
通讯员回应道:”其他防御阵地跟大主教谷的黑暗龟甲军团
缠斗在一起,尚未有阵地失守的消息。“
何涛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他立即传令道:
”向各大防御阵地发出通令,誓死守卫阵地,
我率领防御中心军团协助他们!“
当何涛总指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指挥中心回荡时,
传令员小李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刚刚目睹了何总指挥听到地核炮基地被毁时那瞬间煞白的面容,
以及那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老匹夫”,
此刻总指挥眼中燃烧的怒火与决绝,
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指挥中心内弥漫的焦虑。
小李快步上前,笔挺地立正,右手握拳贴于左胸
——这是星际防御部队特有的举动,象征着“以血肉之躯铸星辰防线”。
“小李,立即向A至F区所有防御阵地发报,
内容如下:‘大主教谷主力已暴露地核炮基地并实施毁灭性打击,
郭甘将军及全体官兵壮烈殉国。
现命令各阵地将士化悲痛为力量,死守防线,寸土不让!
我将亲率指挥中心机动军团驰援,三十分钟内抵达指定坐标。
传我口令:人在阵地在,与火星共存亡! ’”
何涛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沙哑,
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小李的耳膜上。
小李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郭甘将军是他军校时的荣誉教官,
那个总爱拍着学员肩膀说“太空作战,胆气比炮弹更重要”的老将军,
如今已成了“壮烈殉国”四个字。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刻
——总指挥的指令里藏着火星防御的最后希望:
死守,等待驰援。
他用力点头,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却异常清晰:“请总指挥放心!
指令保证传达到每一个阵地,每一名战士!”
小李转身冲向指挥中心后侧的通讯台,
那里是连接火星全域防御阵地的“神经中枢”。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全息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屏幕上,火星防御部署图正以三维立体形式展开:
A区“奥林匹斯之盾”阵地位于火山群制高点,
b区“水手谷壁垒”依托峡谷地形构建了重力陷阱,
c区“乌托邦防线”则是直面敌军主力的平原要塞……
每个闪烁的红点代表一个作战单元,
此刻多数已变成急促的橙色——那是“交火中”的信号。
“通讯台呼叫A区奥林匹斯阵地,优先级阿尔法一级!”
小李对着麦克风嘶吼,同时将何涛的指令转化为加密电文。
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夹杂着远处爆炸的闷响
——那是b区阵地的防御护盾被敌军离子炮击中的声音。
三秒后,A区指挥官粗犷的声音带着硝烟味传来:
“收到!请转告总指挥,奥林匹斯山的石头会记住郭甘将军!
我们就算打光最后一发炮弹,也要让黑暗龟甲军团尝尝火星的铁!”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