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为儿子寻得好生父?
什么叫多得恩泽?
骂人也没有骂的这么脏的!
就在两人羞愤难当之时,鸠摩智跃身而起,向两人扑来,千钧一发之间,两人虽羞愤,但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们迅速反应过来。
段正淳抽出腰间长剑,寒光闪烁,直刺鸠摩智,段正明则侧身一把,同时点出一指,攻向鸠摩智的侧肋。
“哈哈……来的好!”鸠摩智大笑一声,身形灵动,在空中一个翻转,躲过了段正明的一指,同时拍出一计火焰刀。
刀气凌厉,只一击便击溃段正淳的剑势,逼的他连连后退,气息滞涩!不待他喘息,鸠摩智又伸手向他抓来。
“尔敢!”段正明怒吼一声,右手无名指点出。
鸠摩智一掌拍去,火焰刀与关冲剑撞在一处。
“轰”的一声,气劲四泄,段正明武功终究是不及对方,被震退数步,而鸠摩智则是借势后跃,一指点出,击中段正段正淳的手臂。
“呃!”段正淳一声闷哼,正要毁去秘籍的手,再也无力抬起,惊怒之下便欲挥剑搅碎秘籍。
鸠摩智却是抢先一步,夺近空门,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只一用力,段正淳只觉骨酥筋麻,秘籍脱手而出。
“哈哈!多谢段王爷成全!”鸠摩智抓过秘籍,仰天大笑,眼见段正明杀来,一把将段正淳掷了过去,随后飞身而去,“本尘大师,有缘再见!”
段正明抬手化去段正淳身上的劲力,扶住他,兄弟二人,相顾无言。
继而两人又回首看向身后,刀白凤当即把段璋藏于身后,昂首直视两人。
段正明心中气愤,刚想说些什么,忽有想起王冈的身份,又想起如今大理段氏,还要靠着刀白凤的娘家摆夷族支持,张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段正淳见兄长被气走,追了两步,却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无奈作罢,转头怒视刀白凤,呵斥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刀白凤冷笑连连:“我干了什么好事?你倒是说说看!那番僧是我引来的?还是我招惹的?”
“你……”段正淳被噎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道:“你总不该把他身世说出,这让我大理段氏颜面何存!”
刀白凤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反问道:“你大理段氏还有颜面吗?上回誉儿被他抓走,你们束手无策,如今我又来挟持璋儿,你们还是无能为力!”
“你这种人,上不能匡扶社稷,下不能庇佑妻儿,还谈何颜面!你别忘了你这些年,那几次大的花销,可都是璋儿的钱!”
段正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之极,双拳捏的咔咔作响,眼中怒火熊熊,这种屈辱让他几欲发狂!
刀白凤对此却是毫不在意,继续讥诮道:“原先给你钱,是想让你在危机之时,能够庇护璋儿,可你却在危险来临时,不闻不问,袖手旁观!段正淳,是个人都做不到你这般无耻!”
段正淳怒吼道:“那是我大理段氏的绝学,其珍贵价值,不可用金钱衡量!别说是他,便是我的性命,也比不上!”
“我没用你段家绝学,同样换得了璋儿的性命,又当如何?”
刀白凤不屑的瞥他一眼道:“而今那《一阳指》在你手中被抢,你为何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段正淳气急败坏,上前直逼一步。
刀白凤受其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段璋见状只道他要动手,挺身挡在自家母亲身前,认真道:“《左传》有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段家实力不足以守护这些绝学,留着也只会是祸害!”
段正淳勃然大怒,抬手欲打,厉声道:“连你也敢讥讽我!”
“你敢!”刀白凤一声大喝,再次把段璋护在身后,怒道:“段正淳你当真有出息,面对强敌唯唯诺诺,对待孩童却是敢打敢杀!今日你只要敢动他一个手指头,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你!”段正淳怒气狂涌,却忽有想到刀白凤背后的摆夷族,尽管双方合作各取利益,并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左右的。
但如果没有刀白凤这位摆夷族的公主担任王妃,双方之间的信任,也必将会荡然无存!
为了段氏大局,为了能继续苟延残喘,他只得忍!
更何况对方的背后还有着更加恐怖、更加心狠手辣的王冈!
自己若是伤了这两人,王冈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那只会给段氏带来灭顶之灾!
“不可理喻!”段正淳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一挥袖恼怒而去。
刀白凤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知道人走得远了,方才回身抱住段璋查看,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段璋摇摇头,露出笑容
刀白凤方才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别怕,娘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段璋点点头,走了几步,又问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