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他早有预料,甚至从耶律浚回辽国时,他就在等着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来年的光景!
如今他终于动手了!
王冈有些兴奋,激动的踱起步来,思索对应的布置,忽地回头看向丁三问道:“朝廷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丁三摇摇头道:“还没有消息,不过想来应该很快就会做出应对了吧!相公忧心国事,不妨上书谏言!”
王冈断然摇头,淡淡道:“这种事我不方便掺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丁三撇嘴轻蔑道:“相公若是不出山,只怕旧党那帮人应对不了这种局面!”
“那就让他们去应对!”王冈冷笑一声道:“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还真当自己跟我是同一个档次的人物呢!”
丁三闻言大笑起来:“那一帮庸碌之辈,如何能与相公相提并论,只怕最后还得相公出山,收拾残局!”
王冈也是豪迈大笑,道:“辽国内乱,此乃天赐良机,正该收复燕云之地,这是一个极大的诱惑,然而关键问题却在于能不能打得过辽人!”
“若是能忍得住诱惑,按兵不动,而辽人内乱一旦结束,必然要兴师问罪,此两难之局也!”
林山鄙夷的看着一脸意气风发的王冈,同为读书人,看看这货整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哪像自己,爱好和平,岁月静好。
这几年困居姑苏,还真当他修身养性了,结果却是闻战则喜,唯恐天下不乱啊!
估计这几年都憋坏了吧!
呸!下贱!
不过他转而就又想到一事,忙问道:“玉昆,你说辽国内战,那边一定是乱作一团吧?”
“那是自然!”王冈下意识的点点头道:“这双方虽是一家人,亲父子,但既然兵戈相见,那背后必然都代表着不同的利益集团,所以这一场内战,也将是辽国权贵们的一次大洗牌!”
林山眉开眼笑道:“若是这么说的话,那辽国的青楼岂不是要增添许多新人!”
“肯定啊!那些反对派的权贵若被打败,势必会遭到清算……”
王冈话未说完,忽然一愣,狐疑的看向林山道:“你想干什么?”
林山嘿嘿笑道:“辽国那般好,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采采风……”
“采你大爷!”王冈差点没被气笑了,尼玛,我在谋划着国家大事,你他娘的跟我说去逛窑子,你那脑袋是怎么长得,当下怒道:“那边兵荒马乱,正在打仗,你知不知道!”
“对啊!正是因为兵荒马乱,咱们才要去!”林山挑挑眉道:“你就不担心你儿子!”
“你!”王冈一噎,扭头向丁三看去。
丁三人都懵了,我听到了什么?
这是我该听的吗?
眼见王冈望来,他慌忙揉揉耳朵,茫然道:“最近有些上火,耳朵嗡嗡作响,老是听不清别人说话!”
王冈冷冷道:“听不清,回去就多吃点素,清心寡欲,少说闲话,自然就好了!”
“是,我这就去试试。”丁三连忙应了一声,转头就跑了出去。
林山笑嘻嘻道:“这耳朵还挺灵的!”
王冈扭过头,指着他骂道:“你是不是有病?那辽国千里之遥,还在打仗,你却要跑到那里去玩!
咋的,大宋容不下你了!你这话要是让大宋青楼界的人听到,都得跟你玩命!”
“我告诉你啊!我没你那么der,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做,你要去,你自己去吧!”
“你有个屁事!”林山不屑道:“就你那书院早就上正轨了,有你没你一个样!玉昆啊,该放手时就要放手。”
“滚滚滚!”王冈连连摆手,语气坚定地道:“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是不会跟你去的!”
“当真?”林山斜睨着他,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在辽国的事告诉章若?”
“你敢威胁我!”王冈惊怒不已,厉声道:“你要敢把这事告诉章若,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来来来,你动一个我看看。”林山偏着头,挑衅地做出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扬声喊道:“弟妹,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闭嘴!”王冈惊怒,抬手就向他抓去。
林山一个大跳,躲过这一爪,摆开架势,鄙夷道:“哎呀!竟敢暗算于我!莫非忘了我猴子偷桃之威!”
“我黑虎掏心也不弱于你!”王冈探手直攻下三路。
林山左手格开,右手直取王冈胸前,大喝道:“神仙摘葡萄!”
王冈一个后仰,避了过去,脚下直踢林山裆部!
……
就在二人你来我往,拆招换招,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一道冷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二人回头一看,却是章若来了,连忙收招停手。
章若看着两人的架势,无语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