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阎王脸色一片茫然,过来一会,才缓过神来了,对着小庄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骑着小摩托走了。
留下了火凤凰的女兵们还在回味着这句话。
入夜。
今晚的叶寸心没有再“睡不着,出去~走走了。”
何璐要她写一万字的检讨-,她现在正愁着呢?
“该怎么写啊——”叶寸心烦躁的搓了搓头发。
宿舍其她女兵们暗暗偷笑起来。
叶寸心以前老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小错误不断,还老是那话怼她们,这回终于是在劫难逃了。
宿舍里,一片喜庆。就差没张灯结彩了——
不过,女兵嘛!
总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人震惊。
这会儿,一回到宿舍,马上开聊起来,除了叶寸心还一个郁闷的坐在床上,摆着个小桌子,嘟着嘴,不时的偏过脑袋去看起其他女兵。
“哎——我今天算是涨见识了。”唐笑笑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就是——还真是活久见了——”欧阳倩感慨道。
“什么意思啊——怎么你们怪怪的——”带着男兵训练的曲比阿卓奇怪的问道。今天一回来,就见这些人这样子。能不奇怪吗?
“你是没看到那枪法——我去——”欧阳倩感慨之余,拉着阿卓讲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弄的曲比阿卓一脸不相信,最后还是在其她女兵们的证词下才勉强相信。
其她人倒也见怪不怪了,这事你要是不亲眼看见,还真没什么会相信。毕竟这太神奇了。
何璐见谭小玲在发着呆,不由的轻笑一声道;“怎么?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啊?”
谭小玲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恩,我都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从来没有,简直打破了我的认知。”
何璐见状摇了摇头道;“不止是你,我还不是一样,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有些见识了,可是——“
叶寸心见众人聊的火/热,自己一人还在这写着检讨。不爽的用笔使劲的戳着纸张。
忽然,旁边的沈兰妮说道;“哎——敌杀死把你那药给我用一下——”
叶寸心闻言一愣,不解的说道;“什么药啊?”
沈兰妮见状,慢慢的爬到叶寸心床上一把将她摁在床上道;“我可看见了啊——你那瓶止血散,不留疤痕的那种!”
叶寸心闻言,小脸一红说道;“那药没什么效果,我都扔了——”
“好啊——你个重色轻友的小人——还想骗我——那天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啦!”见沈兰妮这么说,叶寸心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暗道;不会昨晚被发现了吧——
“白色药瓶——止血散——你看的你这耳朵一点也没有留下伤疤——”沈兰妮说着,还用手扯了扯叶寸心的耳朵。
“——你又没有受伤——要止血散干吗?”叶寸心见状,稍稍放下了心,只要不是昨天的事被发现了就好。
“谁说的?你看?”沈兰妮脱掉了上衣,肩膀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了一个很长伤口,伤口周边还有些血迹,显然受伤没多久。
“你什么时候弄的?”叶寸心一看顿时吃了一惊道。
“前天——训练的时候。”
叶寸心闻言点了点头,慢慢的爬向了床头,在枕头边一阵翻找,一会就见她拿出了白色瓷瓶。
“诺——”叶寸心将宝贝瓷瓶递到了沈兰妮的手里。
“不知道以前留下的伤疤能不能消去啊——”沈兰妮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不知道以前留下的伤疤能不能消去啊——”沈兰妮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叶寸心见沈兰妮拿着药不要钱一样的倒了上去,不由得一阵心痛。
“你悠着点用——”叶寸心有些心疼的说道。
“哟——这就心疼啦——啧啧啧——你可真大方呢!”沈兰妮说着摇了摇头。
“敌杀死!你在干嘛?你检讨写完了吗?”何璐忽然转过头,瞥见叶寸心和沈兰妮说话,大声问道。
叶寸心闻言一愣,看了看沈兰妮眼珠一转道;“我——我在给她上药——”
何璐一听,奇怪的看了过来问道;“灭害灵怎么了?”
沈兰妮犹豫了会道;“我受伤了——涂点药。”
何璐本身就是军医,见状不由得道;“你这样还是去医务室拿些药吧——这种不正规的药最好不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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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正规啊——我这连伤疤都没了呢。”叶寸心闻言,争辩着说道。这药她可是体验过的。
不过说完就后悔了,这药可剩下不多了。要是——
叶寸心想着,不由得有些担心的看着何璐。
“去伤疤?扯——”何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