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强子对着小庄挥了挥手,示意他坐过来。
小庄又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慢慢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没事吧!——”小庄转过头对着卫生员问道。
卫生员晃了晃脑袋道:“没事,我已经包扎了——”
“斯——哎呦死鸵鸟——你干嘛——”卫生员忽然皱起眉头骂道。
伞兵闻言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楞道;“我帮你检查下——”
卫生员;“你碰到我肠子了——斯——”
伞兵顿时尴尬的笑了笑。
“来——”这时小庄拿出了一粒阎王丹递给了卫生员。
卫生员一愣,不过还是接过来直接扔进了嘴里道;“哎——还有糖啊——味不错——”
“……”
过了一会。
“鸵鸟——你坐过来点——”卫生员的脸色刚好了一些,又对着伞兵道。
“干嘛?”伞兵闻言挪了挪身体,两人靠在了一起。
“嘿——怕我到下面找不到你——没人跟我斗嘴了——”
众1.8人闻言疲惫的脸上露出一股笑意。
六个人,就这么背靠着背,沉默了一阵。
“哎——你们说我要是死了,夏岚还不得哭死?”这时,伞兵忽然开口道。
“找个人再嫁了了呗——这年头找个比你帅的——容易死了——”卫生员咧着嘴笑的。
伞兵闻言,脸色一沉道;“我这会挺想她的——”
众人闻言又沉默了,这会儿,整个实验室里都充满了辐射,什么时候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其实,他们更加希望死在敌人的枪口下,而不是以后死在病房里。
“你们真是的脑子被门夹了——”小庄这时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闻言,耿继辉转过头看了看小庄、和强子,认真的道;“至少——我们完成了任务——而且——我们又并肩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