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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天魔道圣 > 第1871章圣人说媒(6)

第1871章圣人说媒(6)(1/3)

    圣殿内的众人,此刻都面色凝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和揣测。此时,众人皆垂下眼帘,避免与慕容啸那锐利目光有所交集。他们心中暗自揣度,究竟是哪位族人竟敢背叛家族,将慕容家推向这万丈深渊。要知道,在场众人无一不是准圣境界的强者,最差也达到了准圣七阶,任何一人都有可能为争夺那圣位玉石而不惜一切代价。

    “都退下吧,即刻着手准备,封锁天池,严禁任何人踏入半步。”慕容啸再次开口,言语间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风穿过忆园,卷起一片落叶。那叶在空中翻飞,如一只不肯落地的蝶,最终轻轻贴上愿心树新生的枝条。树皮粗糙而温热,仿佛仍存着千万人掌心的温度。枝头果实沉甸甸地垂着,是寻常的桃子,表皮泛着微红,像少女羞怯的脸颊。一个孩童踮脚摘下一颗,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忽然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奶奶……”他小声唤道,“我梦见了一个人,他笑着对我说:‘甜吗?’”

    不远处的老妇人正弯腰整理花坛,闻言缓缓直起身,望向那棵朴素无华的大树,轻声道:“甜的,是因为有人曾为你尝过苦。”

    这年春分,没有虹桥,没有异光,也没有神迹般的降临。人们却说,这是百年来最温暖的一次春天。气温不似往年骤升骤降,而是如母亲的手,一日日温柔地抚过大地。全球各地的回心花在同一时刻开放,花瓣不再有奇异光芒,只是安静地舒展,散发出极淡的香气,像是记忆里某段被遗忘的拥抱。

    沈知微抱着孙子坐在湖边石凳上,孩子睡着了,小脸贴在她肩头。她望着水中倒影??树、天、云,还有自己满头白发。她已七十六岁,眼角皱纹深如刻刀,但眼神依旧清澈,像从未被岁月染浊的泉。

    “您在想什么?”身旁传来声音。是她的学生,如今已是情愿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林远舟。

    “我在想,姬祁若看到今日,会不会觉得……太安静了。”她低声说。

    林远舟沉默片刻,道:“也许他等的就是这一天。当不再需要奇迹来证明爱的存在,当每一个普通人做着平凡的事却带着不平凡的心意??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世界。”

    沈知微点头,目光落在湖面一朵浮莲上。那莲花缓缓绽开,中心竟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

    > **“你不必成为我,只要活得像你自己就够了。”**

    她笑了,眼角泛起泪光。

    当晚,她做了个梦。梦中她行走在一条长廊,两侧是无数扇门,每一扇都透出不同的光。她推开其中一扇,看见年轻的姬祁坐在老屋门前,抱着吉他,轻声哼唱。阿阮坐在他身边,头发乌黑,笑容明媚。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远方升起的朝阳。

    另一扇门后,是一位母亲在战火中用身体护住婴儿;再一扇,是一名医生在手术失败后跪地痛哭,却被病人家属轻轻扶起;还有一扇门里,两个敌对国家的孩子隔着铁网交换糖果,笑得毫无防备。

    她一路走,一路看,直到尽头最后一扇门前停下。门上没有光,只刻着两个字:“未来”。

    她伸手欲推,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是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你是谁?”沈知微问。

    女孩抬头,眼睛明亮如星:“我是下一个写《情劫录》的人。”

    沈知微心头一震。她蹲下身,接过那本子。封面上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敢。”**

    翻开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 “今天,我把最后一块饼干给了流浪猫。妈妈说我傻,可我觉得它的眼神和我死去的小狗一模一样。”

    沈知微合上本子,轻轻抱住女孩。那一刻,她明白了??姬祁从未离去。他不是化作了神明,也不是藏于星辰之间,而是活在每一次微小的选择里:当你选择原谅而非记恨,当你选择给予而非索取,当你在黑暗中仍愿意点亮一盏灯,他就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微笑着。

    翌日清晨,全球同步发生一件怪事:所有电子屏幕在同一秒黑屏三秒,随后浮现一行白色字体,无来源,无法追踪,三秒后自动消失。

    内容只有八个字:

    > **“继续写,别停下。”**

    科学家称其为“集体幻觉”,心理学家称之为“群体性心理共振”,宗教领袖则宣布这是“神谕再现”。唯有孩子们信以为真。那天起,世界各地的孩子开始自发书写“情愿书”,有的写在纸上,有的刻在树皮上,有的用粉笔画在街头地面。内容五花八门:

    > “我希望爸爸回家吃饭。”

    > “我想让同桌知道我不讨厌她,我只是害羞。”

    > “我梦见世界没有战争,大家都牵着手唱歌。”

    > “我愿意替陌生人撑伞,哪怕会淋湿。”

    这些文字被收集起来,由联合国“心联署”整理归档,命名为《童愿集》。十年后,《童愿集》被送入“共感之域”,置于无字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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