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她是牵系着中原与海云边战和大计的女人,自入宫那天起,她横冲直撞,视六百年宫规如无物,甚至大到陛下上朝的时辰,大臣夜间急奏的次数,小到陛下的一日三餐和金殿中的檀香,都被她胁迫着变了又变、改了又改,她就像……就像一只撞破金丝笼的百灵鸟,一支宫墙外伸进来的无忧花,禁宫因为她而有了声音,有了颜色,有了趣味……所以,你问老身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老身只能告诉你,在红妆如尘的宫墙里,在寂寞如水的宫墙里,他们都没有错,唯一错的,就是陛下忘了唐依依还是聂云刹的女人,唐依依小姐忘了自己已经是聂云刹的妻子!”
“之后呢?”白诺城咬着牙问道。
花嬷嬷答道:“之后等他们记起来自己身份的时候,就是含恨分别之时,只是没想到因为这一场荒唐的孽缘,引起了那么大的祸患,更没想到,之后有了你!”
白诺城终于忍不住冷冷的笑了起来,“不过一对奸夫**,在老嬷嬷口中倒似乎成了风尘中的痴情男女;既然是一场荒唐的孽缘,那作孽的人,就要承受孽缘结出的恶果!”
接着白诺城站起身来,说道:“多谢花嬷嬷,白诺城告辞了!”说着,白诺城已抬步走了出去,对着站在门口的弓布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派人守在这里,直到为老嬷嬷办完后事,才回留园!”
说罢,白诺城大步跳进马车,弓布略微一愣,连忙向留园方向跑去,他知道,从这日起,这座不起眼的小小院落,再无人出,更无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