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们就让她好好抱抱你,好不好呀?”
小家伙听了我的话,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干妈妈温暖的怀抱了。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医院里面的消毒水也总是刺鼻的。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护士调试各种设备,在麻醉师打了麻药之后,我“生无可恋”的闭上了双眼。
麻醉药真是一个好东西,逃避现实的好东西,把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挺过去,醒来迎接的就是全新的自己。
虽然只是在两个手肘上进行麻醉,但是药不醉人人自醉,眼睛一闭上就不敢睁开了。
我是早上8:40被推进的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2:05了,我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呢,是因为我看表了。
病床边上,知夏姐和小家伙一句话不说的盯着我看。
“你们干嘛呢?”我不解的问道。
“嘘!”小家伙把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上。
“姑姑说你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不能大声说话。”小家伙
“我也不能大声说话嘛?”我不解的问道。
“嗯嗯。”小家伙很认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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