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皮子捡起来,拍落了上面的尘土,嗔怪地看着店家。
“看我也没用啊,刘哑巴,你也知道,这买卖不是我的,我怎么能擅自做主将马给你。”
齐润见此人说这买卖不是他的,情知他做不得主,忽然想起一物,连忙取出,却是个干透了的泥巴团,那人见齐润又掏出块泥巴来,转身就拂袖要走,齐润连忙拉住他,在他面前将干泥掰碎,渐渐露出一个银镯子来。
是齐润初来此时代就收起来的那个银镯,那人见了镯子,怔了怔,接过来在马饮水的槽子里涮了一涮,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开口道:“嘿!还真是银的,这成色和做工也是上品!”又用手颠了颠,“能有一两多。贵人,您担待,您这物件当银子使,实不够买一匹马,可要加上这工,小的就不敢胡说了,你要是当真要拿来换马,请您过几日等我们的当家的回来,叫他掌过眼。”
“过几日?”齐润急切要去广宗,过几日如何等的?
“是,我们当家的就在这涿郡往来贩马,算日子……”那人正在跟齐润叙话,好像看到了啥,忽然就高亢起来:“嘿!贵人!您造化,我们当家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