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发一半，剩下的一半用肉发，他们在猪场上班的，在下岗潮最严重的一两年里，倒是能时常吃到肉，有时候反而是菜少。

    为了节少开支，被退回来不合格的猪，都是厂里杀了拿来当了伙食，她记得很清楚的是，那个时候食堂只要能凑出一个菜来，那就不会出门采买，甚至最狠的时候，要不是有生产队用菜换猪粪或者是程爸他们时不时拿菜换点猪粪，那都是食堂剩什么，就做什么给他们吃，米饭也换成了馒头患者玉米饼子。

    要不是后来找到了出路，怕是窝窝头都要吃上了，厂里裁员也会向其他厂看齐。

    好在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马上就要迎来了好时候。

    虞小小只有那么想，她心里才能稍微开心一点，看在将来退休金的份上，从头学就从头学吧，谁叫她现在退休没钱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