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侯亮平,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破绽。
侯亮平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努力回忆着文案上是否有相关内容,但大脑却突然一片空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看了祁同伟一眼,祁同伟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侯亮平犹豫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最拿手的是散打。我从小就跟着村里的一位老师傅学习散打,练了很多年。我的拳脚功夫很厉害,一般人不是我的对手。”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对方首领冷笑一声,说道:“散打?哼,那你给我展示一下。”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他想看看侯亮平到底是不是真的会散打。
侯亮平心中叫苦不迭,他哪里会什么散打啊?他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而已。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握紧了拳头,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势,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首领,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对方首领见侯亮平摆出了姿势,便示意身边的一个手下上前。那个手下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起来十分凶悍。他走上前,对着侯亮平挥了一拳。侯亮平心中一惊,他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他知道,如果他躲避了,就会被对方识破。于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侯亮平抬起手臂,想要挡住对方的拳头,但他的动作却十分生疏。对方的拳头轻易地穿过他的防线,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侯亮平只感觉肩膀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对方首领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两下子,还敢说自己很能打?你分明就是在撒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屑,他一挥手,身后的手下们立刻围了上来,将侯亮平和祁同伟围得水泄不通。
祁同伟心中一紧,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连忙说道:“大哥,您别生气。他刚刚只是有点紧张,没有发挥好。我们真的是自己人,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对方首领冷冷地说道:“哼,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今天你们死定了!”
他一挥手,手下们举起武器,准备向祁同伟和侯亮平发动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他们手持武器,大声喊道:“不许动!警察!”
原来,警方接到了线报,得知这里可能有非法活动,于是前来调查。
对方首领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警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连忙喊道:“兄弟们,别慌!跟他们拼了!”
他的手下们听到首领的命令,纷纷转身,与警察对峙起来。
祁同伟和侯亮平看到警察来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他们必须想办法在警察和这群犯罪分子的混战中找到机会逃脱,否则他们可能会被误伤,或者被犯罪分子抓住作为人质。
对方领头人,那个眼神中透着无尽凶狠与狡黠的杰拉,看到祁同伟和侯亮平在一旁低声交谈,脸上顿时涌起一股怒色。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凶狠犹如饿狼扑食前的寒光。紧接着,他猛地抬起手臂,那只紧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祁同伟和侯亮平。那枪口仿佛一个通往死亡的通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别耍阴招儿!否则我现在就崩了你们!”
杰拉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工厂内响起,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威慑力,在墙壁间来回撞击,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侯亮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堆满了讨好与恐惧,双手微微举起,手指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向杰拉表明自己的无害。他的嘴巴不停地开合,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哥,我们不敢,我们绝对不敢。我们就是有点害怕,想互相安慰一下。”
祁同伟的心脏也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但他多年的经历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否则他们两人都将命丧于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静。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慌,这是唯一的生机。”
在枪口的死亡威胁下,祁同伟开始镇定自若地背诵之前精心准备好的文案。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颤抖。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杰拉,说道:“我代号是J,在组织里负责事故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