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冷漠,就像冰冷的寒风,吹过人心。
祁同伟听到杰拉的话,心中大喜过望,但他努力压抑着内心如潮水般涌来的喜悦,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兴奋。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杰拉看出任何端倪。他搀扶着侯亮平,慢慢地朝着远离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看似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实则带着一丝急切,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危险拉开距离。侯亮平偷偷地看了祁同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他知道,如果不是祁同伟的机智和冷静,他们此刻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祁处长,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侯亮平小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嗯,不过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这缅北到处都是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祁同伟低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前行,小路两旁杂草丛生,在夜风中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远处的山峦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个巨大的怪兽,随时准备吞噬他们。
“祁处长,我们现在去哪里?”
侯亮平问道。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做打算。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不能盲目行动。”
祁同伟说道。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祁同伟的脸色一变,他迅速拉着侯亮平躲到了路边的一丛灌木后面。他们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说那两个人会不会有问题?”
一个声音小声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杰拉放他们走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两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第一个声音说道。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第二个声音说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祁同伟和侯亮平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还没有完全摆脱危险。”
祁同伟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
侯亮平有些担忧地问道。
“继续走,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祁同伟说道。
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小屋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
“我们在这里躲一躲吧。”
祁同伟说道。
他们走进小屋,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祁同伟找了个角落,让侯亮平坐下,然后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祁处长,我们这次能活着回去吗?”
侯亮平有些沮丧地问道。
“当然能。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困难,一定不会死在这里的。我们还要完成任务,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祁同伟坚定地说道。
侯亮平点了点头,他看着祁同伟,心中充满了信心。
祁同伟和侯亮平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混合着灰尘与血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侯亮平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在颤抖。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寂静的小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在确认已经远离废弃工厂,暂时安全后,侯亮平一直强撑着的神经瞬间松弛。他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浑身瘫软地一下子坐在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疑惑,像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刚才压抑着的恐惧全部释放出来。随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祁同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满是汗水与灰尘混合的痕迹,问道:“祁处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事已至此,考虑到后面他们还要继续合作完成任务,再隐瞒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全盘托出。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表情严肃地开始讲述:“亮平,其实我们这次来缅北不是什么旅游,而是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卧底任务。我们要调查一个跨国犯罪组织在这里的活动,这个组织涉及毒品交易、人口贩卖等多项重罪,他们在缅北建立了庞大的网络,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之前发生的一切,与那些清道夫的接触、与杰拉的周旋,都是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