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老是出错,返工次数越来越多,工作效率自然上不去,工资也就成了全厂垫底的存在。
这天傍晚,夕阳把厂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样品间的工人们收拾好工具,纷纷打卡下班了。
打样工王卫军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刚收拾好工作台,突然肚子一阵绞痛,疼得他直咧嘴,门也顾不上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按着墙壁,急匆匆地向厕所跑去。
恰巧这时,宋维胜拿着搪瓷茶杯去茶水间打开水,刚好经过样品间门口。
他下意识地探头向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猛然间,他的目光被靠近门口的柜子吸引住了——柜子上静静放着一件样衣,米白色的款式,看上去肯定格外厚实暖和,正是当下最抢手的新款。
一股贪念瞬间在他心底冒了出来,他在心里嘀咕:
“这么厚实的羊毛衫,带回老家给老母亲穿多好,省得花钱买了!”他赶紧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这才放心地把茶杯放在一旁的茶水桌上,踮着脚尖溜进样品间,迅速拿起那件样衣。
他急急忙忙地往怀里塞,可这件样衣是双鱼鳞织法,厚实得很,这一塞,立马显得怀里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就像怀孕了几个月的样子。
他顿时慌了神,赶紧用双手紧紧抱紧胸口,把样衣死死按住,弓着腰,缩着脖子,脚步放得极轻,准备偷偷跑进厕所,把样衣穿在身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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