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呢!程瑞霞,就是你的二婶婆,她手里还拎个塑料壶,装的满满当当的。我问她,‘大妹子,你这壶里装的什么呀?怎么油不像油,酒不像酒的?’她当时支支吾吾的,就‘吱呜’了一声,随便搪塞了过去,我也不好多问。”
“那他们几点走的?”周帆的声音又紧了几分,追着问道。
“大概两点二十多分吧,”老杨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道,“走的时候脚步挺快的,跟有什么急事似的。我瞅着他们手里还拎着个空塑料桶,当时还纳闷呢,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到底是来干啥的。”
周帆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大半,仓库里的十大包羊绒纱线,被污水弄脏,恐怕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她朝着老杨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就往仓库的方向快步走去,脚下的步子又急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敲得人心慌。
王庆飞与小蔡率先来到浩宇身边。
浩宇看到两人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是不是问出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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