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您多虑了。立一这孩子,本性纯良,做事认真,这段时间在帝都分公司,不仅把业绩提上去了,还特别体恤员工,公司上下对他都很认可。以后我也会多带他走一走,看一看,让他多接触一些其他项目,多积累一些经验,相信他以后一定能独当一面,成为一个让您骄傲的人。”
张老夫人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说起来,立一这孩子,以前在家的时候,总爱跟他爸妈闹别扭,高考失利后更是叛逆得很,离家出走那段时间,我和老张天天睡不着觉,生怕他出点什么事。还好遇到了你和欣怡,收留了他,给了他一份安稳的工作,还耐心教他做人做事的道理,你们这份情,我们老两口这辈子都记在心里。”
欣怡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立一本来就是个好孩子,只是以前年纪轻,一时没找到方向。能帮到他,我们也很高兴。而且立一很能干,帮了浩宇不少忙,尤其是在帝都分公司,替浩宇分担了很多压力,我们该感谢他才对。”
“是啊,立一确实长大了,也懂事了。”张老将军看着自己的孙子,眼底满是慈爱,“以前总担心他以后没出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跟着你,他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在我们身边娇生惯养着强多了。”
酒足饭饱,罗阿姨和警卫员收拾着餐桌,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老槐树的清香,格外惬意。
几人又回到石桌旁坐下,张老夫人给大家续上热茶,闲聊起了家常。
欣怡看着院子里的小菜园,好奇地问道:
“老夫人,这菜园里的菜,都是您自己种的吗?长得真好。”
“是啊,没事的时候就种种菜,活动活动筋骨,也能吃到新鲜的蔬菜,一举两得。”张老夫人笑着说道,“等你们下次回来,就能吃到我种的黄瓜和西红柿了,纯天然的,没有农药。”
“那我们可就等着了。”欣怡笑得眉眼弯弯,“我在深城也想弄个小菜园,可惜一直没时间,以后有空,我可得向您好好学学种菜的手艺。”
“好啊,随时欢迎。”张老夫人拉着欣怡的手,越聊越投机,像是一对亲密的母女。
张老将军则和浩宇聊起了生意上的事,从建筑行业的发展趋势,到如何规避经营风险,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浩宇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老将军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立一看了看时间,对着众人说道:
“爷爷,奶奶,浩宇哥,欣怡姐,时间不早了,我先送浩宇哥和欣怡姐去酒店休息吧,酒店我已经订好了,就在附近,很方便。”
张老将军点了点头,叮嘱道:
“路上小心点,照顾好浩宇和欣怡。对了,浩宇,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我让罗阿姨做你爱吃的包子和粥。”
“好的,多谢老将军。”浩宇起身道谢,“那您和老夫人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您。”
欣怡也连忙起身,对着老两口道别:
“老夫人,您也早点休息,谢谢您今天的招待,我们过得很开心。”
“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常来。”张老夫人依依不舍地松开欣怡的手,目送着他们走出院子。
车子缓缓驶离四合院,浩宇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暖暖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欣怡,轻声说道:
“能遇到老将军和老夫人,真是我们的福气。”
欣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是啊,老将军和老夫人都是好人,正直又善良。立一有这样的爷爷奶奶,也是他的幸运。”
坐在驾驶座上的张立一闻言,笑着说道:
“浩宇哥,欣怡姐,我爷爷和奶奶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看着严肃,其实心里特别疼人。以前我不懂事,总觉得爷爷管得太严,现在长大了,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浩宇拍了拍张立一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老将军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能辜负他。”
“我知道,浩宇哥。”张立一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只是为了爷爷和奶奶,也为了我自己,为了公司,以后好好跟着你干,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
车子在月光下缓缓行驶,车厢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三人有说有笑,一路朝着酒店驶去。
欣怡突然想起她和浩宇在帝都还有一栋三进的四合院,立马冲着张立一说道:
“立一,还是送我们去我家的四个院吧,也省的住酒店让你破费。”
“别呀,欣怡姐,酒店我已经订好了,钱都付过了,不住也不好让人家退钱,再说了,你家那四合院好久都没住人了,肯定落了不少灰尘,要不你把钥匙给我,下次你们想回来住的时候,我提前派人帮你们家里打扫一下,这样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