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母亲陆英兰一眼就看见了女儿。
满脸是血,衣衫破烂,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来的手腕和脖颈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痕。
陆英兰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的闺女啊……你怎么伤成这样啊?是不是陈大全打的?”
汪丽萍委屈的瘪着嘴,费力的点了点头。
汪有宝见状,攥着手里的旱烟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僵硬,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气得脸色铁青,眼眶通红:
“陈大全这个畜生!他敢这么打我的女儿!老子今天跟他拼了!”
弟弟汪磊更是怒不可遏,抄起墙角那根磨得光滑的扁担,红着眼睛吼道:
“姐,你别怕!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敢欺负我汪家人,我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汪丽萍靠在门框上,浑身无力,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爸……弟……他就是个疯子……他还说要烧咱们家房子……我不敢惹他……”
“怕他个屁!”汪有宝把烟杆狠狠往地上一摔,烟杆都摔断了,“他一个杀猪的,还能无法无天了?今天必须给他一点教训!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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