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他颓然地低下了头,肩膀垮着,用沉默默认了一切。
两个工人又惊又怒,一个人伸手一把拉起瘫软的石善文,另一个人拿着手电,对着仓库外大声呼喊:
“找到了!藏在仓库里的人是石善文!是他里应外合偷厂里的东西!”
这一声喊,像一颗炸雷落在人群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嘈杂的厂区瞬间安静了几秒。
涂配财、老张、老李和一众工人全都快步跑了过来,当看到被工人扶着、垂头丧气像斗败了的公鸡的石善文,以及地上那卷还带着仓库标签的崭新电线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的是你?你、石……石善文,你可是咱们厂的仓库管理员啊!守着仓库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老张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石善文,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李也皱紧了眉头,想起门卫室里烂醉如泥、怎么叫都叫不醒的王师傅,瞬间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气愤:
“是你把王师傅灌醉的?难怪他今晚醉得醒不过来,原来是你在搞鬼,故意把他灌倒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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