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跟着韩小刚,从租住在狭小的老巷子,到后来盼着他升职加薪,换个宽敞的房子,每天起早贪黑操持家务,照顾孩子,伺候公婆。
好不容易看到他晋升为公司部门经理,她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场闹剧。
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喊闹,只是弯腰捡起铅笔,指尖冰凉得发颤,却动作麻利地收拾起自己和孩子的书包、换洗衣物,塞进一个帆布包里。
韩礼赞和孙怀荣老两口,是从巷子里其他邻居嘴里得知消息的,急得连手里的活计都扔了,一路小跑赶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杨义娟拉着小宇,站在门口,背上已经背上了包,老两口猜到儿媳妇肯定也知道了内情,瞬间就慌了。
“义娟,你这是干啥?”韩礼赞急得直跺脚,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小刚只是一时糊涂,脑子热昏了才干出这种事,他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也别闹着走啊!”
孙怀荣更是红了眼眶,上前想去拉杨义娟的手,声音哽咽:
“儿媳妇,看在小宇还小的份上,你再等等,小刚会好的!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等他从精神病院出来,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他!求你不要带着孩子走,好吗?我们老两口给你赔不是,行不行?”
杨义娟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赔不是?这些年我尽心尽力,为了这个家,他的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我还有和他过下去的必要吗?我杨义娟这辈子,再苦再穷,也不跟这种心术不正、背叛家庭的疯子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老两口,语气决绝,“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孩子我带走,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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