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梁和章玉柱靠在座椅上,谁都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反复演练着道歉的话,一句句斟酌,又一遍遍推翻,嘴皮动了又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心里都压着沉甸甸的东西,既怕见到章玉珠后被当面赶出来,颜面尽失,又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心底反复安慰自己。
他们觉得,章玉珠终究是他们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身上流的都是章家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就算当初闹得再僵、她心里再恨,也不可能真的狠下心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两个哥哥走投无路。
一路辗转,几经周折,终于在次日晌午,两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再次站在了那片豪华别墅小区的门口。
好在这次保安认出了他们,想着他们之前来过、和吴总沾着亲,没敢阻拦,挥了挥手便放了行。
兄弟俩低着头,快步穿过小区宽敞的林荫道,一路顺利走到杜家别墅前。
章玉梁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把心里的慌乱和窘迫压下去,抬手轻轻拍拍厚重的大铁门。
客厅的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秦惠英。
她原本脸上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可目光一落在院门外站着的章玉梁和章玉柱身上,那点笑意就像被冷水浇灭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冰冷,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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