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觥筹交错,市政府主要领导端着酒杯走到浩宇身前,目光里满是赞许,笑着与他碰杯:
“吴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把栋芬集团做得风生水起,如今还把集团迁到我们市,回乡投资兴业,带动咱们H市的就业和产业升级,这份乡情与担当,太难得了!有栋芬集团扎根H市,咱们市的经济发展,又多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浩宇微微侧身,举杯回敬,杯沿始终低于领导的酒杯,语气诚恳又谦逊:
“领导们太过抬举我了。H市生我养我,是我的根,能为家乡尽一份绵薄之力,是我分内之事。往后集团在本地的发展,还要仰仗各位领导多指点、多关照,我们也定不辜负家乡的期许,踏踏实实做事,实实在在发展。”
领导们闻言连连点头,满饮杯中酒,对浩宇的沉稳与格局更是赞赏。
一旁有合作意向的各地企业老总们见状,也纷纷簇拥上前,笑着向浩宇道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后续的产业对接、项目落地、资源互补,言语间满是合作的诚意与期待。
集团的高管们也各司其职,起身陪同宾客饮酒交谈,应对得体周到,没有丝毫疏漏,整场午宴秩序井然,处处彰显着栋芬集团的雄厚实力与不凡气度。
下午两点多,这场汇聚了政企各界的午宴圆满落下帷幕。
浩宇没有丝毫懈怠,亲自陪同着市委领导、商界友人走到酒店门口,一路握手寒暄,再三感谢各位拨冗莅临,言辞恳切,礼数丝毫不减。
直到目送最后一批客人的车辆驶离,他才收回目光。
集团高管们也纷纷告辞,各自返回公司岗位,紧锣密鼓筹备后续的项目落地、合作洽谈等工作,原本热闹喧嚣的酒店大堂,渐渐恢复了安静。
酒店经理尹德久一直候在一旁,见宾客散尽,连忙快步走到浩宇身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吴总,忙了大半天,肯定累坏了吧?我已经安排保洁把您的董事长办公室收拾妥当了,里面茶也泡好了,您赶紧去歇会儿,缓一缓精气神。”
浩宇微微颔首,脸上难掩一丝疲惫,却还是轻声道了句辛苦,便跟着尹德久穿过安静的大堂,乘电梯来到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雅致,落地窗外能俯瞰半个H市的街景,他走到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连片刻的歇息都顾不上,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拨通了欣怡的号码,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担忧:
“欣怡,阿伯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转?”
电话那头的欣怡,声音带着连日照料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已经稳住了,幸亏医院抢救及时,总算是把命保住了,没什么大碍……就是,中风落下了后遗症,现在嘴歪眼斜的,说话也含混不清,手脚也有些不利索,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特别难受。”
浩宇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地追问:
“医生那边怎么说?有没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能把后遗症治好?”
“医院用了最好的西药,也只是说能稳住病情,后续只能靠慢慢调养,至于嘴歪、说话不利索这些后遗症,他们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只能看后续恢复的情况。”欣怡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与担忧,“我守在病床前,看着阿伯遭这份罪,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太难受了。”
“你别慌,没事,有我在。”浩宇的语气瞬间沉稳下来,像是给欣怡吃下一颗定心丸,“我认识深城一位德高望重的钟神医,一辈子专攻中风后遗症,针灸医术堪称一绝,很多医院治不好的疑难病症,到他手里都能化解。我现在就立刻联系他,让他放下手头的事,马上赶往深城第一人民医院。”
挂了欣怡的电话,浩宇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飞快翻找通讯录,拨通了钟神医的号码。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中医,是深城杏林界的泰斗,一生潜心钻研中医针灸,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轻易出诊,却因早年受过浩宇的恩惠,又敬重他的人品与格局,对浩宇向来格外看重。
电话接通,浩宇的语气满是恭敬与恳切:
“钟老您好,冒昧打扰您,实在是有件急事,不得不求您出手相助。我岳父在深城第一人民医院,突发中风,性命虽无大碍,却落下了嘴歪眼斜的严重后遗症,当地医院束手无策,还请您务必亲自跑一趟,费心救治,无论多少酬劳,您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钟神医听闻是救人的急事,又念及与浩宇的交情,当即爽快应下:
“吴总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谈不上求不求。我这就收拾针具,马上动身赶过去,最迟傍晚时分,一定能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