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跟我们到办公室,把情况详细说一遍。”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车间里嘈杂的议论声。
刘德胜被警员请进单独问询室,坐下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双手反复摩挲着裤缝,原本就寡言的人此刻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李警官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立刻厉声追问,只是将笔录本摊开,语气平稳:
“腊月二十八,全厂都走光了,你为什么偏偏要最后一个离开?而且独自一人,没有和同事结伴。工具规整,前一天下班时间完全可以做完,没必要拖到最后一天。”
刘德胜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
“我……我就是想着过年了,把工具擦干净收好,免得年后开工找不着。”
“还有,你说,进门卫室找快递,这个理由似乎也站不住脚,”李警官盯着刘德胜的脸,“快递公司腊月二十七就已经停收片区快件,腊月二十八连派送都基本结束,你一个老员工,会不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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