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满当一声,连问我一句都没有,你们弟兄俩,安的是什么心?我给你说,你也带话给丰潮,咱断亲,中不?我和你姨夫死了,你们也不用到我坟前哭一声,我的天啊,这可叫人咋活啊……”陈氏哭声,似乎触及了某种泪点,陈凤椅子也不坐了,一屁股坐到了门市部门口,哭了起来。一下子把她送水的王松枝给撞得险些倒地,那杯水而洒在了地上。
对这种哭声极度熟悉的丰润,笑了起来,说道:“姨,我惹不起你,还不行?等老大再回来了,你拿棍子,打他,行不?他不就是手里有几个糟钱吗?能球不象,烧包子,咱打他,跟他断亲,啊。”丰润如同哄孩子般哄着他姨。
围上来的人,笑了起来,煤矿大院内,同样充满着快乐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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