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双锁汇报得相当清楚,冯国辰问了一句:“有什么异常没有?比如,头上的伤口,是不是二次受伤,身上其他部位还有受伤的没有?他的伤情和他同伴叙述的,有没有可疑之处。”冯国辰参加过刑事案件伤情的验证、论证、认证工作,提出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这个,和他昨天了解的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他怀疑这其中有鬼。
翟双锁作为专家,多次参加过刑事案件侦破、审理中的伤情鉴定、认证工作,他仔细想了想,说道:“伤者贾公正的手上,有一片不小的擦伤,可他的同伴并没有提出要包扎,还给他往袖筒里掖了两下,这个动作有点不恰当。还有,他的同伴,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伤情,但从走路的姿势来看,腿部应该是受了伤的,而且裤子上,有明显的撕裂痕迹,露出了膝盖,对,膝盖上有伤口,而且是新伤口,他并没有要求为其处理。”
翟双锁说完,脸上的汗都出来了,说道:“冯院长,谢谢你,要不是你找我说这事,我的伤情鉴定报告都快出来了,派出所那边正催要呢,贾公正的家属,和他的几个同伴,也一直在催要呢。呵呵,冯院长,我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先从后门走了,你要是有事找我,就到俺小姨子那个批发部找我,奶奶的,可不敢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冯国辰没有说什么,因为翟双锁此前不注意,给一场车祸出了个证明,险些被对方告成伪证罪,他是有点杯弓蛇影的感受了。
翟双锁前脚刚刚离开,王南旺后脚便到了。冯国辰给他说了王小青和翟双锁说给自己的信息,王南旺当即拿起电话,直接打到了新县城派出所,说道:“我是王南旺,给我找找不饿。”
很快,李不饿便接住了电话,王南旺还没有开口,李不饿就说道:“回去给咱姐、咱姐夫说说,问问他们,小张孩,他们还要不要?三天两头进看守所,我看,都是你们一个个给惯的。”
王南旺笑了,说道:“不饿,那是以前,今天这个事,有疑问,我给你说说,对方出事的第一现场是矿务局,第二现场是隗镇街,凭什么到你们这儿来报案啊?是你李不饿长得漂亮?我看,我比小雪差远了,业务水平也不咋地,你们光知道抓人,出现场了吗?见到医院的鉴定报告了吗?你要是再这样鲁莽,小心哥告你胡乱执法。”
王南旺说着,那边却没有了声音,好像是用手捂住了话筒,但也能听到李不饿在那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应该是在问,是谁抓的人?
过了好大一会李不饿才用笑嘻嘻地腔调回答了王南旺的电话:“九哥,别急嘛,我正落实着呢,要是冤枉了小张孩,我亲自给咱姐送到家,中不?”
“不中,你们这样的马虎蛋工作态度,我非找你们局长苏辰光说事去不中!”王南旺厉害着李不饿,李不饿那边,却早笑着挂了电话,好像说了句:“不中也得中,厉害得不轻?”
慎不言终于向王献美泄露了一丝天机,陈坤的事,“败也是柳、成也是柳。”让她去找田县检察院公诉科周运发科长,说此事或许有一线生机,有可能免予起诉。
王献美不解,急忙问道:“慎大师,你说的这个败也是柳,我倒是能理解,说的是俺俺男人陈坤,这事就出在他跟错了人,一个李柳营,一个柳三如,还有一个柳欢,可这成也是柳,你却让我去找一个姓周的,能成吗?”
慎不言摇了摇头,说道:“恐怕,田县能理解了性和尚那条偈语者,非王满仓莫属。”
王献美愣了一下,说道:“大师,我说的就是那个,‘细柳飞祸,秘书播灾,背靠琅琊路自开,函谷白马了了来。’不是说这个‘柳’是坏事之枊吗?怎么又成了成事之柳呢?”王献美当然不会理解,“细柳”之“柳”为何“柳”,即便是她读过那篇汉文帝入不得军营的文章,她也不可能把“柳”和“周”联系进来的,更不要说什么“细柳堂”、“爱莲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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