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俊听见张金水说舒芬,叹了口气,大概是对渠凤叹的,那几年,姐妹俩同样是县社二级机构的一把手,可渠凤的能力,是她张俊根本无法比拟的。如今,无缘无故地就给拿下了,听说还要让她背着账,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但自己在县社工作多年,自然知道赖夫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因而也就没有再张嘴说渠凤的事,而是说道:“行,大哥,这是个机会,要不,给俺姐也补交一份,权当买保险的。现在,手续管理得又不严,你手里又不缺钱。只要舒芬那边嘴严,批复权,在我这儿呢。”
张金水一听,高兴地站起身来,说道:“我想着也是,到老了,就不用再跟你那两个侄子要钱花了。哎哟,俊,这是你的钱啊,咋放沙发上了,真是的,叫别人看到了,又要说闲话了。”张金水说着,从沙发边拿出一个信封来,里面装了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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