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人家黑殿臣告的,是有关技术方面的问题的,一个没有瓦斯气体存在的煤矿,怎么就突然有瓦斯了呢?”
景梅花说的,当然是坊间传言,有无瓦斯,他们都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那个人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笑着说了句:“都说你们田县煤老板富得流油,怎么三个煤矿都停了呢?”
对于这个问题,景梅花倒还真有正确答案,是他姐夫马先进抄袭矿长马成功的,至于马成功抄袭谁的,她就不知道了。她笑着,回答了那客人提出的问题:“东平煤矿,死于呆板;颍都煤矿,死于非命;颍川煤矿,死于膨胀。”
那客人惊讶地看着景梅花,景梅花笑了起来,说道:“我是背诵别人的答案,千万别当真。你们要是真想知道什么技术上的事,可以去问王东旺。我和我姐,还有我姐夫,都是从达摩岭煤矿调过来的,要说煤矿技术上的事,还得是人家王矿长。那年,所有的专家,都定性被大水冲过的达摩岭煤矿无可救药了,可王东旺愣是把一个判了死刑的煤矿给救活了。”景梅花说起原来的工作单位,脸上也有了荣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