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九婶,渠凤便走了出去。
就在另一个房间内,程文彬开门见山地说道:“九婶,老齐是想让你接黄胜战和皮同之两个的位置,我想,你不一定会答应他,要是你干,我全当啥都没说,要是你不干,看看能不能给老齐说说,让大海接过来。”
渠凤摇了摇头,说道:“文彬,我肯定不干。但我也不同意让大海干,别光盯着那几百万块钱,欠人家的,可马上就上亿元了,那是火炕。老皮已经抑郁了,为啥咱还得非往里面跳?我说这话,你要是不相信,你去问问你三爷,让他给你讲讲金融经营管理知识。就咱田县供销社这个社员股金服务部,不出一年,肯定是要出事的。”
程文彬脸一红,说了声:“这不都是公家的生意嘛,难道还会出事?”
渠凤看了程文彬一眼,说了句:“田县三院是不是公家的生意,靠山是不是田县公安局?你也没有看看,陈建斌到哪儿去了?还有李不饿,难道那天李大怪去找你三爷,你没在场?老太太说那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文彬,贪多了嚼不烂,还是想门,把隗镇供销社和新华酒楼经营好吧。”
弟兄俩没有吱声,他们已经听到齐大国咳嗽的声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