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我承受着宿醉的痛苦,吐了一天酸水,默默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等我能够起身,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去车站接了老家来的表妹可可。
可可今年也才二十出头,要来Z州考试,想借住段时间。
她是我妈那边的亲戚,对于我和程x的恩怨不了解,但大概是有所耳闻老爷子出殡日的闹剧,所以好奇的很,喋喋不休的问了一路。
我也没隐瞒,通通给她讲了一遍,直听的她震惊不已:所以,我现在要去借住的你家,和程表叔那小三一个单元,一楼之隔?
我默默的点点头。
找谁说理去呢。
我原本是想着让娇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住,省得她乱找事,谁知道程x借了刘哥钱付首付,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了。
现在,我们几个真的要继续在同一个小区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