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肖像框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哈哈,看看吧,邓布利多校长,千万别妄图去揣摩学生们的心思啊!他们最讨厌这样啦,宁愿被人误解得肝肠寸断,也要自顾自地沉浸在悲伤和哀怨之中呢!”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捋了捋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
邓布利多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够了,菲尼亚斯!”菲尼亚斯听到这话后,微微耸了耸肩,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此时,邓布利多将目光转向了哈利,那眼神深邃且饱含关切。
他缓缓开口道:“孩子,你心中所感受到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值得羞愧或难为情的。哈利啊,恰恰相反,实际上,你能够拥有如此强烈的情感体验,尤其是这般刻骨铭心的痛苦,正彰显了你内心最为坚韧不拔的一面。”
然而此刻的哈利,却仿佛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烧灼着。那怒火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正疯狂地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在那个深不见底、令人恐惧的空洞之中熊熊燃烧。他感觉自己的胸膛快要炸裂开来,无尽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这种愤怒源自于邓布利多刚刚那番看似轻描淡写、不痛不痒的话语。哈利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位一向令他敬重有加的校长,心中充满了想要将其置于死地的冲动。仅仅只是因为邓布利多表现得那般云淡风轻,似乎完全不理解他内心深处所承受的巨大伤痛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