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福吉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大通长篇大论之后,竟然还像个慈祥的父亲似的,轻轻地拍了拍已经被吓得不轻的首相的肩膀,表示安慰。
最后,只见那家伙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对着自己说道:“别担心啦,亲爱的朋友!大概率来说,咱们今后应该很难再碰面喽。除非啊,除非我们这边捅出了天大的篓子,而且这篓子大到可能会波及你们这群‘麻瓜’——也就是那些与物质世界不太相干的人们时,我或许才会再次登门拜访哟。其他情况下嘛,你就尽管顺着生活原本的轨迹走下去好啦,一切顺其自然就行咯。”
说到这儿,这家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又补充道:“哎呀呀,差点忘了跟你讲哦!不得不说,你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可比你那位前任友好多太多啦!
想当初,我去找他说明情况的时候,他居然一口咬定我是他政治对手派过来专门行骗的家伙,二话不说就要把我从窗户给扔出去呢!啧啧啧,真是想想都觉得好笑呀!”
不过好在,一直等到那个节骨眼儿上,我总算是逮着个机会插上话啦!结果我刚一开口,说出的第一句便是‘这么说来,您并不是个骗子啊?’
哈哈,其实那会儿啊,我心里头也没底,这句话只不过是自己心底里仅剩的那么一丝极其渺茫的希望罢了。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位名叫福吉的家伙竟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手中握着的茶杯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沙鼠!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心中熊熊燃起,我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面对我的质问,福吉竟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完全不在意我此时的怒火。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魔法部部长只有在向能够自证身份的麻瓜首相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时才可以这么做,而我们一直认为这样的做法更有利于保持整个魔法世界的隐蔽性。”听到这里,我更是火冒三丈,忍不住继续追问:“可是为什么我的前任首相从未对我提及过这个规定?难道你们就这样对待每一个新上任的首相吗?”
然而,福吉对于我的愤怒似乎毫无所动,依旧面带笑容地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到处宣扬呢?没有人会傻到把如此重要且机密的信息随意透露出去的。”说完,他还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一边笑着,一边随手抓了一把不知是什么的粉末,朝着壁炉里扔了进去。
只听见“噗”的一声响,那些粉末在接触到炉火的瞬间便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翠绿色的火苗。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呼啸声,福吉整个人就在那团诡异的绿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我吓得呆若木鸡,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我的心跳急速加快,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深知,只要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就绝对不能将今天与福吉的这次会面以及所知晓的秘密向任何人提起。因为在这无奇不有的大千世界里,又有谁会轻易相信如此荒诞离奇的故事呢?恐怕就算我说破嘴皮子,也只会被当作疯子吧!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经过了漫长无比的时间,我的心脏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疯狂跳动着,久久难以平复。而我呢,则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那个突然来访所谓的魔法部部长福吉,不过是我因为竞选活动搞得身心俱疲、睡眠严重匮乏所产生的一场可怕幻觉罢了。
为了彻底将那些能够勾起这段不愉快回忆的事物统统抛诸脑后,我毫不犹豫地把那只沙鼠当作礼物送给了满心欢喜的侄女,同时还严令我的私人秘书立刻取下那张通报伏击事件且来访之人长得像个小个子丑八怪的肖像画。然而,令人倍感沮丧的是,无论我们怎样努力,这可恶至极的肖像画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墙上,纹丝不动!
我们先是请来了数位经验丰富的木匠师傅,他们手持各种工具,使出浑身解数,但肖像画依旧稳如泰山;接着又找来了几名身强力壮的建筑工人,甚至连一位对艺术史颇有研究的专家以及位高权重的财政大臣都参与到了这场移除肖像画的行动中来。大家齐心协力,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撬又是砸,可结果却是徒劳无功,丝毫无法撼动这张顽固不化的肖像画分毫。
最终,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期望在我的任期之内,这该死的东西能一直乖乖地保持安静与静止,别再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了。
有时候,当我不经意间瞥向那块画布时,竟会惊讶地看到上面描绘的那个“东西”正在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它可能会悠然自得地张大嘴巴打着哈欠,仿佛刚刚睡醒一般;又或许会用手轻轻地挠着鼻子,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蚊虫叮咬后感到瘙痒难耐的人。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有那么一两次,这个神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