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就是好。”
“您说没规矩吧,也有规矩。发财树必须是要有的,发财树必须得养活。”
“门口摆着神龛,逢年过节,或初一十五,拜一拜。”
“心中有敬仰,有顾忌,做事做人就有个约束。这一点,非常好。”
冯德远知道他们沪市人没这习惯。
曹阳飞一个日常不接触这些的人,能想到这一层,的确有些东西。
“嗨,你们开明,能理解我们。好多人不理解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封建老古董,讲究多。”
曹阳飞的茶杯空了,冯德远又续倒一杯。
人未走,茶杯不空,也是规矩。
曹阳飞爽朗地笑:“我也是来这边,接触多,观察多,才有这层体会。”
“但您说这里人的行为很有规矩吧,他们的许多行为在我们眼里,也足够让我们震惊。”
冯德远好奇,“哦?怎么说?”
曹阳飞说:“我们那边人讲究打扮。”
“宁愿口袋里没钱,去借钱也要去烫头,去外滩南京路赶最时髦的潮流。”
“说实话,广市这边的人比较实在。”
“广市人穿一双人字拖,就出门逛商场去了。”
“然而这般行为,如果发生在我们那里,总让人有点无法理解。”
“总之,两地的人行为规范,有许多不同。”
“整体来说,就我个人而言,我比较喜欢广市风格,拘束少,自由多。”
“而你们其他规则约束多之处,都旨在叫人向善,叫人行为有顾忌,不张扬,不与人为恶。”
曹阳飞又喝一杯茶,冯德远又满上。
曹阳飞五指叩桌面,回谢冯德远。
曹阳飞悠悠地说:“这点和我们的追求很像。”
“我们也是向善,不想与人为恶。”
“我们想用最坦诚的态度,和合作伙伴一起做生意。要我们能赚到钱,我们的合作伙伴也能赚到钱。”
“事实证明,我们也一直在贯彻我们的追求。我们的批发商和工厂,和我们关系都很好。”
冯德远知道曹阳飞的意思,无非是想打动他。